羔小羊

去尝试 去改变

《夜凉如水》75-77(完喽)

七十五

大学里遇见的面孔各色,可谁让她是第一个走进自己心里的。第二次发送好友申请时,董卿换了头像改了昵称,并且直接备注了名字,痛快点直接点,她好像突然开窍,不再喜欢扭扭捏捏。几分钟后,聊天框显示: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,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。

周涛立刻收到了数张照片,照片中是大大小小的纸条,纸张泛黄,乍看还挺陌生,可她认得自己的字。盯着这些排列好的纸片,周涛一时喉咙发紧,鼻子发酸,淹没的世界浮出水面。

“老师,这些都是初中时您在我卷纸、作业本、练习册上留的笔迹,毕业后我都剪了下来保存着,一直带着身边,想念的时候,我都会拿出来看看,可很多次,我又不敢,怕它们有一天会破会烂……老师,我是不是很傻啊?老师,我好想回到初中。老师,我想你了。”

周涛泪流,“傻,真傻”

董卿紧攥着手机也湿了眼,她很激动,终于说出来了。

七十六

周涛的朋友圈很简单,没有矫情,云淡风轻,任何时候都不会轻易声张感情,她是有多严肃谨慎。透过屏幕接近这个人的生活,构不成真实,只有备注了“周涛”两个字才勉强可以。

董卿知道自己说了出来,就已经是结局了。喜欢了就够了,喜欢的就是了,并不想得到什么,并不因为喜欢就有权利得到什么……根本也得不到什么。她不是个孩子。

其实这从一开始就明白,通过夏丹那件事,董卿更明确自己的态度,可后来她还是又恨又怨,执拗想得到些东西,究竟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,如今她好后悔,没好好珍惜,没温柔相待。有的时候,每当她醒来,伴着莫名的伤感,好像心刚刚哭过似的,所以,好像梦到了周涛,可又好像连做梦本身都是种臆想而已。

假期的一晚上,周涛发了朋友圈:散步到了通达街。加了个愉快的小表情。

可董卿看到已经是四十分钟前的事了,立马评论:哟!都到家门口了!

“嗯,改天去你家讨口水”

“行啊,留宿都行!”

李修平也凑了热闹:“带我一个,咱仨可以在你家斗地主!决战到天亮啊!”

“哈哈哈”

“哈哈哈”

七十七

两人朋友圈偶尔互赞互评,可聊天框依然定格在第一天,和周涛之间还是被什么阻隔着,永远都跨不过去。点到为止或者极度克制。

想到一段话:“喜欢上一个不可能的人,大概就像喜欢上一面湖水,你只能从她的眼里看见自己,而她却好像永远都那么深邃,遥不可及。倘若你日日临水自照,那岂不是很傻,湖水是不说话的,湖水就是湖水,你还能期盼湖水什么呢?”

夜还是会来临,可像今晚,今晚这样神奇而又可怕的、如水般的平淡,究竟浸透了多少无奈辛酸?成千万吧,成千万次的离别、失去,再离别。

“时间把你变成平凡人了,我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你。2016.5.27 ”董卿合上日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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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情,我没有。不过不薄情还算可以。

未来,不想再起波澜,安静的喜欢,愿意开始,离别坦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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